一时间,这浴池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还有一只粉粉软软圆圆的汤圆。
汤圆柔软又有弹性,他爱不释手,轻轻揉捏了几下,竟出奇地没有反抗。
他又失望地想着,出了这幻境,就不能经常摸到汤圆了,于是抓紧时机又狠狠欺负了几次。
“陛下为何要带我回宫?”
谢离殊偏过头:“不知道,好像本该如此。”
“见着你总有种熟悉之感……”
顾扬心中了然,存心起了逗弄的心思:“是不是因为陛下喜欢我?对我一见钟情了?”
“你!”
“陛下昨日骂我淫鱼,结果自己心思也不纯正。”
谢离殊脸色一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炖了。”
他气得不让顾扬摸了,使力拍落那双手。
顾扬恋恋不舍收回作乱的手,放过那处柔软,而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岸边,将头枕在手臂上:“那陛下快些把我炖了,将我吞入腹中,我就能和陛下永远在一起了。”
谢离殊神色一僵,用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瞪他。
顾扬瞧着眼下人薄怒的模样,越看越心动,飞快地在他怨气颇深的脸上啄了一口。
“大胆!”
谢离殊大怒,捂着被亲的地方喝道:“谁允许你随便亲朕的?”
顾扬眨着眼:“别害羞嘛,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不过亲一口而已,何足挂齿。”
谢离殊还欲发作,却对上顾扬亮亮的眼眸,一时语塞。
顾扬想起谢离殊前几日说过的话,趁着现在情深意浓时问出口:“陛下真的会永远留我在身边吗?”
“当然,君无戏言。”
“若是……我永远落不下鲛珠泪呢?”
谢离殊还未回答,忽然有个小太监急匆匆闯进来喊道:“陛下……”
他见着顾扬在这里,忙收了声,只低声道:“国师求见。”
谢离殊面色微沉,命人更衣,很快就整好衣衫匆匆离开。
临别前,他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顾扬:“等朕回来。”
顾扬颔首,目送谢离殊远去的背影。
直到那人彻底远去,他才化出双腿,穿上衣衫。
这样可爱的谢离殊,顾扬是一刻也不想错过。当即决定去小厨房里做点甜品给谢离殊带过去。
如今看来,这鲛人和帝王的感情还算融洽,那禁地里的鲛魂还有何执念,非要守着那墓碑这么多年?
顾扬想不明白,干脆不再深究,安心给谢离殊下厨。
他细心盛好碗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