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再说。”
顾扬见他如此绝情,顿时眼泪汪汪:“师兄你好生薄情!那可是小白,陪了我这么久的小白……呜呜呜怎么说没就没了,都怪我,先前看见它精神不济,还以为它只是要冬眠了,谁知道……竟然就这么走了,小白!”
谢离殊听着顾扬那连珠炮似的哭诉,被吵得头都大了。
但眼下不是给顾扬伤春悲秋的时候,谢离殊当即强行拎起还在抽噎顾扬,免得这动静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这一路疾行,竟也没有惊动神御阁的巡卫……亦或是有人暗中行了个方便,也没再追究。
谢离殊并未深察,他拎着哭哭丧丧的顾扬,一路乘着龙血剑,直奔玄云宗。
顾扬心下悲哀,还沉浸在悲痛中,他把那金锁珍重地拷在手上,期期艾艾地把脸埋在谢离殊肩头。
“小白……”
他转而又悲伤道:“呜呜师兄,我们去给小白立个衣冠冢吧……小白,你为什么连个全尸都不留下……”
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地斥道:“你整日哪来这么多事?”
“这怎么能叫多事?你也太无情了,如此可爱的灵宠死在眼前,就不觉得很可惜么?”
谢离殊面无表情:“哦,再养一只不就行了。”
“那也不一样!我只想要我的小白。”说着,顾扬还把金锁捧到脸颊边蹭了蹭,似乎想感受小白残留的温度。
“你说,小白会不会真的是狐仙,不是死了,而是回到天上做神仙去了?”
谢离殊微笑:“你开心就好。”
顾扬陡然看见这毛骨悚然的微笑,浑身一颤。
他缩了缩脖子,鸡皮疙瘩起一身,不敢再招惹谢离殊,安静如鸡地站在剑身上。
谢离殊专心御剑,屏蔽了顾扬的声音。
这下风波总算平息,他才松懈没多久,身后就传来异样肿胀的错觉,连同发顶也泛起莫名的痒感。
谢离殊以为顾扬又在招惹他,头也不回地冷声呵斥:“安分些,别动手动脚的。”
顾扬莫名被吼了一嘴,委屈道:“我没碰你啊,师兄。”
不是顾扬?那是谁?
谢离殊终于觉察到是自己身上不对劲。
他身后传来奇怪的酥麻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怎么回事?!难道,难道!!
谢离殊当即催动龙血剑,八百里加急,平时大半日的路程,硬生生被压缩到一个时辰内就赶回玄云宗。
顾扬被他那风驰电掣的架势吓了一跳:“师兄你怎么了?”
谢离殊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