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躺倒在床上。
这副模样还如何见人?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绝对不能让……
“师兄师兄,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门外是顾扬的声音。
谢离殊心头震颤,急忙喝道:“别进来!”
话音还未落,顾扬就已经自来熟地推开门:“啊,师兄你怎么不早说。”
那人丝毫没有擅闯别人房间的愧疚感,反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谢离殊浑身僵硬,愣在原地。
怎么办……要是让顾扬知道他就是那只小狐狸,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要不把顾扬打成傻子?
算了,本来就有点傻了吧唧的,再打估计就真成傻狗了。
顾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谢离殊当机立断,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于是顾扬转过屏风,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床榻上的被褥竟已经被人弄得杂乱不堪,还有个不明物体鬼鬼祟祟地躲藏在谢离殊的被窝里。
他登时愣在原地。
“师兄,你怎么了?”
“你站在那,别过来!”谢离殊的声色罕见地带着惊慌。
顾扬喉间滚了滚,脑中一片混乱。
谢离殊平日最是端庄自持,哪里会有这么混乱的时候。
这人就连睡觉都板板正正,床上何时这般狼藉过?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归家丈夫在床上抓到妻子与人私会的荒唐画面。
难道……不过片刻的功夫,谢离殊就和哪个后宫厮混在一起了?
还特意让他别过来!怕被自己抓住不成?
顾扬心头顿时燃起一股无名火,颤声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谢离殊没有回应,唯有急切的喘息声从被褥里传出来。
难道真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不成?!
不应该啊。
顾扬绝望地想,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吗?
谢离殊蒙在被子里,呼吸声愈发沉重,羞红着脸:“你先出去。”
顾扬难得硬气:“我不走,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离殊气得想钻出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师弟,奈何此刻的模样实在难堪,只能继续窝在被褥里面当鹌鹑。
“你胆肥了是吧?”
“师兄若不是心虚,为何不敢说发生了什么事?”
“我心虚什么?”
顾扬气闷,快步走到床榻前,不顾谢离殊的反抗,一把掀开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