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画皮妖:“就由宗主处置吧。”
画皮妖浑身瑟缩,害怕地望着冷笑逼近的李照心。
茯雪一路领着他们,在宗门内七拐八绕,终至一间楼阁前。
“扶华阁。”顾扬凝望着牌匾上的字。
茯雪微微福身:“二位仙君可以先在此处歇息,楼阁外的南边有处灵泉,也可供仙君沐浴。”
“好。”谢离殊应下。
她疑惑地看向白纱遮掩处,终于问出心中积攒已久的问题:“这位仙君为何一直以纱覆面……可是面上有疾?鱼欢宗的玉肌膏也甚是不错,若有需要……”
顾扬摆摆手:“不用不用,他只是不便见人。”
话音刚落,一阵夜风卷过。
“啊秋——”
鱼欢宗地处阴寒,入夜更是凄冷异常,顾扬见谢离殊吹了风:“师兄,你先进屋吧。”
夜风如此冷,谢离殊今日只穿了一件薄衫,在外久了怕是会染风寒。
谢离殊看着顾扬松开的手,又瞥向茯雪,声音低沉:“我不走。”
顾扬不知他为何如此固执:“你在这也没什么用,早些回去吧。”
谢离殊指尖攥紧:“没用?”
顾扬浑然不觉哪句话戳到他痛处,挠了挠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说你不必在这吹冷风……”
“我们单独聊便好。”
“你们,单独聊?”
“是啊,师兄先……”
“哦。”谢离殊转身便走,连顾扬的话都没听全。
顾扬早就习惯谢离殊这副性子,也并未放在心上。
茯雪叹了口气,仍旧贼心不死:“仙君真的不考虑考虑吗?双修之法也并非你想象的那般,不过是个修炼功法……”
顾扬面色一红:“不必了……我无心于此。”
茯雪失望地看他一眼。
“只是我想知道,白枣树除却通过双修之法滋养,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茯雪:“情力自然为最佳,其余法子耗费灵力太多,我们一向不用。”
顾扬愣了愣:“好吧。”
“既然仙君没什么事了,我便先行告退了。”
“等等。”
茯雪被他叫住,顿住脚步。
顾扬琥珀色的眼眸难得闪过几分羞赧,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姑娘,我想问问你们这里有没有……”
月白风清,如此良夜。
谢离殊步入扶华阁,隔着薄薄的窗纱,看见顾扬背对着他与茯雪相谈甚欢。
顾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