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还蹲在旁边思考的顾扬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谢离殊落入天酒泉中。
他愣了一秒,随即惊呼:“师兄别怕,我来救你!”
谢离殊连着呛了好几口酒水,面色羞红地从灵泉里站起身。
他此时已是浑身湿透,幕篱也因着动作漂浮在旁边。
水色的衣衫湿漉漉地裹在身躯上,鬓发被酒沾湿,香甜酒水顺着下颌角滴落流入颈窝,锁骨间盛了一小洼醉人的酒水。
酒香浓厚,谢离殊的唇齿间尽是甘甜的酒气,脸上升起诡异的酡红。
他双眼迷离,定了定神,才看清楚眼前的顾扬。
“你,你怎么也下来了?”
顾扬扶住谢离殊湿漉漉的臂弯,抬眸看见眼前人此时的模样,蓦地僵住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
蓬勃的生机伏起,几乎要碾碎他最后的理智。
明明是数九寒天,汗却顺着眉心滴落,颤在眼睫上,他沉沉喘着气,晨起时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在打扫新房子又没写小剧场【害羞】过了十章了是时候奖励自己了(垂耳兔头)
第50章 老公你真棒
顾扬眨了眨眼:“师兄,你怎么样了?”
谢离殊呼吸沉重的,将手搭靠在他的臂膀处,声色微颤:“我没事,先,先上去。”
顾扬听话地扶着谢离殊,两人艰难爬上岸边。
上岸后,那人试图推开他独自站稳身形。可顾扬才松开手,谢离殊就原地晃荡了几圈,险些摔在地上。
“师兄……你现在不太好,要不然先歇息一会?”
谢离殊扶住头,双颊泛起诡异的酡红:“这,这到底是什么酒?好奇怪。”
顾扬也闻了闻身上沾染的酒味:“味道和寻常的酒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刚想靠近扶住谢离殊,那人的狐耳就警觉地立起,眯着眼:“你离我远点。”
言罢,谢离殊便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处树旁,将发烫的额头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平复紊乱的呼吸。
那只蓬松的狐尾焦躁地甩过来甩过去,尾巴上还沾着晶莹的酒水,顺着尾尖一滴一滴往下淌落。
沉重的,湿漉漉的,画成一抹圈儿,绕在顾扬的心头。
他喉间滑了滑,强行按捺住伸手触碰的冲动:“还是我扶着你吧,你现在也不好走路。”
“不必,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
谢离殊独自靠在树旁,本打算独自调息,却不料忽地一股湿滑的水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