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薄薄的肌肉恰到好处,禁锢在略显紧窄的衣衫里,更添几分雄性蓬勃的力量。
男人向来是慕强的。
他有时候也在恼怒,明明自己样样都是出类拔萃,为何却会比顾扬矮上那么一小截?
这唯一低于顾扬的缺憾让他心中的不平之感愈发强烈。
谢离殊想抹去这阴暗的心思,于是便调了个头,又去想其他的。
乱麻似的脑海却偏偏挑出一根最不可回念的薄筋,伸展开来——
那是一双结实的,撑靠在他身侧的臂膀。
青年沉重地低叹着,似乎极为满足。
热汗顺着坚实的臂弯滑落,满溢出来的蓬勃气息死死包裹着他,摧枯拉朽地侵蚀着谢离殊的神志。
俊朗舒展的眉眼弯弯笑着,浅浅的酒窝仿佛斟着世间最清甜的酒水……
他喉间滚了滚,眼神飘忽,气息也跟着沉重了不少。
顾扬在身后还时不时溢出一声闷哼,像极了在他身上获得极致快感时满足的喟叹。
“嗯……”
顾扬还在抹着药,却疼得直抽气。
他气愤地攥住衣袖,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人怎么这么没用?上个药还要发出这么多声音?
过后,又是唾弃自己。
不过露个上半身罢了,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个和他相同的男子,有什么好心猿意马的?
谢离殊在暗处自责。
等了许久,顾扬仍磕磕绊绊,半天都上不好药,疼痛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传来。
他皱着眉问道:“你还要多久?”
“很快了,很快了。”
可是这声「很快了」之后,谢离殊又等了许久,还是没等到他擦完药。
忽地,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呼。
谢离殊慌忙转过身,刚好撞见那人耷拉着手,正要给背后的青紫痕迹抹药。
顾扬眼泪汪汪:“手,手抽筋了……”
谢离殊脸色一黑,伸手要去接过他的药。
“我来吧。”
那人却下意识把手往回缩,像是在刻意避着他。
“不劳烦师兄,我自己来就行。”
“你躲着我做什么?”
谢离殊不由分说地强行扯过顾扬的手。
这不看还好,一看便知晓了缘由。
顾扬的掌心遍布深浅不一的伤痕,皆是金刀留下的印迹,伤口甚至还没来得及结痂,稍一触碰就渗出了血珠。
“伤成这样也不说?”
顾扬怯怯抽回手,声音低垂:“我怕师兄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