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不认识?”
那人点头。
“好啊——就算你不认识,待本尊瘾症解除之前,你也得继续伺候着。”
男人似乎也有些气恼,别过头:“你这又是何必。”
“何必?”
他勾唇一笑,如鬼魅般肌肤惨白:“说得不错,既然他不肯回来,本尊为何不寻个更顺眼的来伺候?”
那人似乎也有些生气,故意讥讽:“那帝尊也是……真够骚的,后面一日空着都受不了。”
谢离殊冷冷开口:“你别想着激怒我就能被放走。”
对方不再多言,谢离殊便沉着脸,居高临下地,一颗一颗解开盘扣。
沉重的华服委落一地,他清楚地感受到被锁在床榻上的男人微微躁动——即便对方此刻还在强装平静。
谢离殊早有预料地取过一旁的脂膏,当着男人的面,为自己做准备。
为了方便,他半跪在床沿上,背对着那人,微微撅起后豚,熟练地按揉着,动作娴熟得仿佛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虽然这样的隔靴止痒很难受,却依然坚持着没有停手。
谢离殊心下震惊,难以置信自己能做出这般举动。
怎么可能?
难道就因为顾扬今日在他面前脱了衣衫,他就做了这般不知廉耻的梦?
而后,他听见自己道:“够了吗?”
对方喉间滑了滑,故作不知:“什么够了?”
“这样……可以了吗?”
饶是睥睨九天的帝尊威严如此,在这种时候也难免困惑。
“帝尊若是有心,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那人喉间滚动,强行转过头,装作不认识自己。
谢离殊咬了咬唇,犹豫半瞬,而后牵着锁链,缚住眼前人的手臂,不让他动作,缓缓跨坐上去。
对方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好在总算缓解了瘾症,这般动作颇为费劲,谢离殊不多时便累了,想要起身。那人却愈发狠厉,存了心要故意报复他。
谢离殊坐不住,他的腰酸了,有些不能承受,便扯过链子,威胁道:“别想逃。”
对方回应了什么,他没有听清。
“……”谢离殊猛地从床榻上惊醒。
他下意识看向手腕上的浮生花,面色一沉。
浮生花的花纹已经从手腕处蔓延攀附到他的肩头。
若是没猜错,此物应该和鬼丝缠同源,皆是由枉死之人的魂魄炼成。
这些预言会成真吗?
如今,他和顾扬的事已经成真,但顾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