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
刀尖狠狠没入肩头,顾扬疼得闷哼一声。
“师兄……”
周围的人群惊叫着散开,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顾扬!”
谢离殊难得失态地喝出声,一脚踹开那男人。
顾扬肩头的伤口还汩汩地往外流血,仅差一寸就要刺入脖颈。
“你是何人?”
谢离殊踩在那发狂的男人脊背上,不让他逃脱:“说话!”
男人却是发狂地扭曲蠕动几下,很快沉寂下去,面上的血红丝线迅速褪去。
他满面灰尘,大梦初醒般抬起头茫然道:“我怎么在这儿?”
谢离殊皱起眉,让那人站起来。
男人狼狈地站起身,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胸口好疼……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家里吗?”
谢离殊眯起眼:“顾扬,方才你可看见了他身上的鬼丝缠?”
无人回应。
他又唤了几声,转过头,才惊觉发现顾扬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额间尽是汗意。
“顾扬!顾扬,你怎么了?”
谢离殊心中慌神,忙过去扶起他。
他晃了顾扬好几下,下一秒就看见那人掩藏不住的上扬嘴角。
顾扬又在诓他!
他当即松了手。
顾扬「哎哟」一声,自己站了起来。
“师兄也太狠心了,我可是实打实地挨了一刀。”
谢离殊却是真的生气了:“顾扬,你次次装死,哪日成真了怎么办?”
顾扬凑过去,笑嘻嘻道:“我哪有那么容易死?打不死的小强没听过吗?”
“再说了,有师兄护着我,我怕什么?”
谢离殊不自在别过脸:“谁要管你死活。”
顾扬故意拖长了调子:“那刚才……是谁在那「顾扬顾扬」叫得那么着急?啧啧,真是关怀备至呀。”
谢离殊正要推开他,他便「嘶」地抽了口气。
“唉,肩膀上还流血呢,疼。”
谢离殊僵了僵,没再动作。
顾扬出手点了几处止血穴,舒展了片刻筋骨,才走到那刺他一刀的男人面前。
男人吓得双腿发软,险些跪下来:“仙君,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我我……我给你磕头赔罪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作势就要跪下去磕头。
顾扬忙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扶住他:“你应是受了鬼丝缠的控制,并非你的过错,大过年的朝我磕什么头?要拜也该拜神仙才是,这样多不划算。”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