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裂缝:“阵法之中,与殉道门相对的即为往生门,若欲破此阵,恐怕要先从此门试探。”
“可若此门为错,不就……”
他欲言又止,不再说出其后果。
玉荼尊者沉吟片刻,又传音道:“你思虑的确有道理,那便先派一人去往生门一探。”
兜兜转转,还是得派人去其中一道门。
谢离殊闭了闭眼:“弟子去吧。”
“不可,宗门中无人能替你支撑北翼结界,诸位长老中还有药修丹修,不善灵力运转,你若离开,结界必定破损。”
“那该如何?”
难道……还是得选一个人去送死吗?
玉荼尊者终是叹息一声:“让他去吧。”
“方才众人都看见了,鬼丝缠惧他灵火。即便他入了那魔族煞气之门,或许……也能保住一条性命。”
“可他不过金丹,心性单纯,若是……”
“这也是宗主的意思,离殊,不可违逆。”
“不能再寻他法么?”
“眼下,还有何法可想?”
“……”谢离殊沉默了,眼前光亮闪烁。
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师兄,你很困吗?为何要闭着眼?”
顾扬在面前晃了晃手。
谢离殊默然收回传音术,看见顾扬歪着头看他,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嗯,有些累。”
顾扬还笑着安慰他:“原来是这样,若师兄累了,就靠在我肩膀上吧,我帮你撑会结界。”
“不过师兄可要快些休息,我撑不了太久。”
谢离殊侧过头:“不必,我不习惯靠别人。”
“可我就在这儿呀,师兄可以靠着我。”
“顾扬……”他声色沉闷低涩。
听谢离殊忽然这样唤自己,顾扬也发觉这人话音里的失落,心情也跟着黯淡半分:“怎么了?”
他不知谢离殊心中挣扎,只悄悄伸手靠近,想揽住对方。
谢离殊却咬牙转开视线,甚至不敢看顾扬一眼。
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顾扬开口。
“放开……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顾扬怯怯收回手,不明所以。
他只当这人还在忧心,便轻声劝慰道:“都过去了,不是也没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