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皆被牢牢捆在一旁,瑟缩在墙角,面色惨白。
“醒了?”门口一名仙使道。
“你是谁?”
“我?我乃帝尊座下护法纱嗒硌!”
“傻大个?”
“你胡说什么?”仙使勃然大怒:“你才是傻大个,你全家都是傻大个!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练成丹,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好好好……等等,你说什么?帝尊?!”顾扬愕然睁眼。
“怎么,你不知道?”纱嗒硌冷嗤一声:“你们这些人,都是为帝尊选来侍寝的男宠。”
顾扬皱起眉:“侍寝?”
“没错,来了就给我老实待着,别想逃走。”他将手心皮鞭「啪」一声抽在地上,顿时火星四溅,好不骇人。
“要是有人敢跑,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却有个被绑住的青年抗议:“那、缘何要将我们绑起来?!即便是帝尊,也不能强抢民男啊!”
“闭嘴!”
皮鞭「啪嗒」一声甩在地上,险些掠过他的脸颊。
“再敢多言,我现在就将你的眼睛挖了!”
他环视众人,声色沉凝:“我可说好了,帝尊身患古怪的病症,才特意让你们来解毒,这是你们百年修来的福分!若有疏漏,或是敢泄露这秘密……”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让你们脑袋分家,明白了吗?”
谢离殊……得病了?还要人伺候?
顾扬实在没办法把这段话和他那位杀伐果断,孤傲凌厉的师兄放在一起。
不过眼下似乎还有更棘手的情况需要解决。
他暗自运转灵力,试着挣脱绳子,可这绳索却纹丝不动。反倒越收越紧,顾扬转开身子挣扎半天,半分效果也无,只能放弃。
谢离殊到底犯什么病了,要搜罗这么多人伺候……
他索性靠在墙边坐下,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牢房的青年们被一个个带入深处那间漆黑的寝殿,很快又面色苍白,灰头土脸地被人拖出来,个个瑟抖如筛糠。
如此来来往往七八人,竟无一人能久留。
顾扬靠在囚房边,越来越担心。
足足等了一整日,除却按时送来的饮食还算不错,再无人理会他们,实在是无聊得很。
顾扬终于摸清楚手上的枷锁是捆仙锁,难怪连他都挣脱不开。
“呜哇!!”身旁忽然有人嚎啕大哭:“我要回去找爹娘,我不要在这啊!”
看守的仙使骂道:“怕个啥?死不了。”
那人又抽抽噎噎地问:“那,那帝尊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