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那般流畅,如美玉无瑕。
五年的时间也并未在上面留下岁月的痕迹,反倒被年华淬炼得愈发精存。
腰肢收束得恰到好处,窄韧而有力道,清晰可见形状的腹部轮廓,每一处……都如同精心设计的陷阱,引着猎物上前。
谢离殊斜倚在榻上,华贵雍容,苍白的指尖滑过脖颈,露出纤细锁骨。
“愣着做什么?”他声色极淡:“为本尊更衣。”
顾扬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原来这就是谢离殊每日所需的侍奉?还当真是放浪形骸……
他喉间滚了滚,仍然僵硬别过头,反抗着不过去。
谢离殊冷笑一声,脱得只剩下最后一件轻纱外袍,缓步走到顾扬面前。
顾扬虚着眼,在心里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勉强压下杂念。
谢离殊将薄纱撩开,露出白皙的胸脯,声色平静,仿若在说一件寻常之事:“过来,会咬么?”
顾扬微微愣住。
谢离殊……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难道每天晚上他都会让不同的男人在此做这等事?
谢离殊见他许久未有动静,眯起眼,一步步逼近。
“愣着做什么?”
“你……不行吗?”
顾扬脸色一红,咬紧牙关,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行便罢了,这病症也不丢人。”
谢离殊面无表情地说着,将遮掩胸膛的衣裳撩得更高,两点淡樱色的痕迹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初绽的梅蕊,诱人采撷。
他拍了拍顾扬的头:“快些。”
顾扬靠近了,才看见谢离殊耳尖已经羞红,就连额间的湿汗也已浸透鬓角,却还是温顺站在原地,不做动作。
“帮我咬……很痒。”
他半天没有动静,谢离殊终于恼了,皱着眉,手心凝结起一道冰色灵力,威压降临:“过来。”
顾扬犹豫片刻,终于低头咬了上去,唇齿间却是极重的力道。
他已经联想到谢离殊每日每夜都如何唤人这般待他,如何放浪不堪地……求欢。
在自己面前只会故作清高,如今却谁都能碰得了他。
谢离殊身形微颤,面上泛红,却仍然伸手抱着顾扬的头,眼眸已经蒙上水汽。
含吮得太重,实在疼痛,他眼角泛出泪花:“你……你轻点。”
顾扬却故意待到月中了才松口,谢离殊胸膛前已是通红酥麻,却还是让顾扬继续。
他扶着顾扬的手心,低下头,看见顾扬没有反应。
心中不禁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