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的声调?
他不受控制地想着自己唇中吐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句子。
可他这般只会喊打喊杀的性子,要是说这种话,简直比剜心剔骨还让人难受……
谢离殊沉浸在这样羞耻的自我厌弃中,以至于顾扬早已停下那令人作呕的低吟都还未回神,耳畔仿佛还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余音。
顾扬吞下一颗解药,好整以暇地看着谢离殊这番失神羞愤的模样,知他那要命的自尊病又在作祟,玩弄的心思更盛。
“这就忍不了了?帝尊……还是太嫩了啊。”
谢离殊蓦地回神,口不择言:“你就这般熟稔?”
“那是自然。”顾扬顺杆就爬,故意激怒谢离殊:“想当年,这十里八街的小倌姑娘,都受过我的恩宠啊。”
“……”顾扬得意地哼哼两声,如愿地看见谢离殊的脸色沉了下去。
从前他还会顾及着不将谢离殊气得太狠。如今为了报复此人,自己则是信口开河,卯足了劲胡说八道。
“若是帝尊……也有兴致寻些乐子,不妨让我引路。这方圆百里的风月场,我闭着眼都能摸清门径。西街楼里的姑娘最擅丝竹管弦,东巷的佳人则更精于翩跹舞玲珑诗,随便一阙舞便能将满楼寻欢客迷得神魂颠倒……”
他拖长了调子,看谢离殊脸色越来越黑,故意顿了顿。
“不知帝尊……更喜欢哪一种啊?”
“闭嘴。”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
顾扬无辜地眨眨眼:“怎么?这就生气了?”
“真当我是傻子不成?”谢离殊嘲弄道:“你第一次那么快就……怎么可能是练过的?”
顾扬懵了。
什么第一次?什么那么快?
他这身体也没和谢离殊纠缠过,何来的快慢之说……
再说了,他怎么可能很快?!
顾扬只当谢离殊在信口雌黄,意图扳回一城:“你试都没试过,凭什么说我快?”
“我当然知道。”谢离殊冷哼一声:“面色虚浮,眼圈青黑,一看便是肾阳亏虚之相,半柱香都撑不了。”
顾扬也被他气笑了:“怎么可能?”
谢离殊冷冷看他一眼。
自制力和技术都如此差,一看就是个雏儿,还要装作这副久经风月的花心风流模样。
“你要是不信,就随意去打听打听!”
谢离殊不再争辩,只意味深长地瞥向一旁。
忽然,「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撞开。
两人同时抬眸看去,来者竟是先前将他们引来此处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