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看谢离殊和祝芊芊成亲,可要让他亲自上阵,还是有些不自在。
两人心思各异,沉默了大半晌,直到半途,谢离殊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似是为自己挽回颜面的话:“我做那些事……只是因为我患了一种古怪的病症。”
顾扬因他这莫名其妙的话愣了片刻,伸手摸了摸谢离殊的额头。
也没发烧,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谢离殊摇摇头:“不是那种病。”
“那是什么病?”
“你知道的——瘾症。”
顾扬了然,想起来重逢那日谢离殊的情态,应当就是瘾症发作的时刻。
“师兄为何会突然得这种病?”
谢离殊略显窘迫:“自从你离开后莫名就开始这样,我怀疑,是你从前做的那些事导致的。”
怎么还怨他头上了。
“那可有什么办法医治?”
“没有。”
“哦。”顾扬淡淡应了一声。
谢离殊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顾扬还是在刻意疏远他。
明明已经解释清楚,也说了缘由,究竟还有哪里不对?
他直截了当道:“你是不是还没办法接受?”
“什么接不接受的,我不就在你身边吗?”
顾扬轻轻笑了笑,神色平静得仿若是个没事人。
谢离殊眸色黯淡,忽然意识到,他还是低估了那件事对顾扬的伤害。
顾扬确实变了。
只是不再如当初那般激烈抗拒他,可却也仅此而已。
他到底还要怎么做……
他懵懵懂懂地看向顾扬,胸腔里似有什么呼之欲出,却说不清那呼之欲出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这些纠结,这些放下的自尊,到底将顾扬当做了什么?
真的只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么?
无疑,谢离殊在悟道修行上都是一顶一的天才,可在此事上,思绪却像是滞塞得生了锈,怎么也想不明白。
御剑时还在怔怔出神,直到回到九重天上才慢慢收拢。
顾扬唤了他一声:“师兄,你在想什么?”
谢离殊呼吸略沉,挥散那些莫须有的思绪。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成亲的事。”
“哦。”
顾扬不在意地转过眸,仿若是旁人成亲。
脚还没站稳,便见一名侍女端着一套正红婚服快步迎上。
谢离殊目光落在顾扬脸上,淡声道:“这次,你穿新娘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约了两小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