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炼化不了。”
姬怀玉心中微沉:“那你要干什么?有什么冲着我来。”
“冲着您来有何用?您已飞升大乘境界,我不过一方魔域城主,自然奈何不了你。”
“但——”他话锋一转,玩味般拉长调子:“我听闻,姬仙师在世间尚有骨肉血亲……您说,既然您都是纯阴之体,那您的那位血亲,是否也能得您的血脉,成为另一个纯阴之体呢?”
夜渊笑意更深:“这样的人族血脉可不好找啊,仙师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吧?”
姬怀玉咬着牙:“我的血亲早已死绝,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是吗?”夜渊将手心的鬼丝缠抬起:“我手中这东西,最需纯阴之体来滋养,方能养出更多的鬼丝……若姬仙师早就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会不会将另一个身负纯阴之体的人好好保护起来,比如说……”
“对外传他已死的消息,再将他收为弟子。”
姬怀玉掌心握紧:“你再言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你。”
夜渊苍白的唇咧开:“仙师别急啊,我可是给足了你机会。”
他白森森的嘴皮一动,诡异笑道:“不如……”
“我们来玩个游戏。”
游戏?
顾扬心下骇然。
一幕幕旧时景象又在此刻重合,他呼吸微沉,死死盯着夜渊的面庞,试图从中看出端倪。
“这个游戏很简单。”
“你的两个徒弟,选一个,你选谁,我就在他体内融入鬼丝缠。”
“不过话说在前头,这鬼丝缠可是本城主拿亲儿子滔天的怨气才炼成的唯一一株,您可要想好了,若是选错了……或是说谎,您应该知道后果。”
顾扬咬紧牙关。
又是这该死的,玩弄人心的生死游戏。
青丘之战的白衣人难道真是这个夜渊吗?
夜渊应是想以此试探出姬怀玉,谁才是养出鬼丝缠最好的容器。
谢离殊一直修行的正是冰灵根,极大可能就是那个纯阴之体。
姬怀玉……他会选谁?!
夜渊沉沉笑道:“选吧。”
姬怀玉掌心灵力暴涨:“我凭什么选,受死!”
忽地,夜渊掌心光晕浮动,浮现出两人的身影。
竟是晕倒的谢离殊和薛兰烟!
顾扬没忍住上前踏了一步。
当年之事,原来是这样的吗?!
姬怀玉硬生生收回那能将夜渊当场击毙的灵诀,僵在半空之中,然后轻飘飘散去。
“你这个畜牲!”
夜渊却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