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在原地半晌,面上后知后觉地浮现薄红。
谢离殊清冷孤高半辈子,就算知晓那些风月荒唐,也是顾扬教他的,何时见过这样直白露骨的秽物?
他手心起力,正要将书册撕得粉碎,却被顾扬心疼捡起,像是宝贝般护在怀里。
“师兄不喜欢也罢,何必糟蹋?”
“你平日就看这些污脏的东西?”
顾扬挑挑眉:“什么叫污脏……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谢离殊似乎被他的无耻坦荡惊住了,唇间微颤,半天都没说出话。
顾扬卷起个温顺的笑:“师兄可是答应过的,今晚上我等师兄。”
他说这话时,刻意贴着谢离殊的耳尖,似要咬上那微红的耳畔,将滚烫的爱欲纳入其中,揉捏进谢离殊沸腾的骨血。
谢离殊当即后退一步,严肃道:“不可,太过放肆。”
“不管,师兄骗我,总要补偿我。”
“昨晚还没补偿够?”
“那岂能一样?”
“你真是……”
“真是什么?师兄答应我,好不好?”
顾扬又撒娇卖软地央求谢离殊,他抬着眸,伸手抱住那人紧实的腰,靠在谢离殊胸前轻蹭,把头发都蹭得凌乱。
谢离殊如今满脑子都是「葡萄榨汁」四个字,怎么都没办法忘掉。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那间竹舍的,直到回九重天,神思都还在恍惚。
纱哒硌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帝尊。”
谢离殊回过神,微微颔首。
“待会你为我护法。”
“属下遵命。”
“另外派人去置办些男子的衣裳。”
“是。”纱哒硌应下。
谢离殊顿了片刻:“那边可有消息?”
纱哒硌靠近,低声在谢离殊耳边密语。
“姬怀玉已在九州暗中动手,我们的人虽在阻拦,但人界九州幅员广阔,实在是防不胜防。”
“拦不住也罢,他的修为,不是你们可抗衡的。”
“那帝尊可有应对之策?依属下看,他没法入九重天,顶多在人界掀起风浪,不如我们暂且固守……”
谢离殊抬手止住他的话:“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
纱哒硌闻言,无奈之下,只能跟在谢离殊身后。
万古窟,龙族戾气郁结之处。
龙族沉寂数万年的戾气化作千万缕冰蓝幽光,慢慢涌入谢离殊的身躯。
虽说他修为强盛,又能凭借先天血脉将此处淤结千万年的戾气化为己用。但他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