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微微怔住,往后一退,却还是被灵火烫到脸颊。
他摸了摸面上还残留的滚烫痕迹,眯起眼笑了笑:“原来你继承了火凤的血脉。”
“它还将玄羽给你了?”
“这老东西,还真会与我做对。”
“你也配嘲笑我师兄,也不过如此。”
顾扬呲牙咧嘴,活像要冲上去狗咬狗的架势。
“呵呵,左右你们也没有胜算,本尊也懒得再与你废话。”
魔尊掌心化出龙爪,又要破空袭来。
谢离殊看向那黑色的龙爪,眸色微寒。
黑龙……青龙,本为龙族至高血脉,而魔尊,正是纯正的黑龙血脉。
谢离殊忽然沉声道:“当年给我父亲种下鬼丝缠的,就是你吧。”
魔尊手心一顿,看向谢离殊,沉了许久。
“你知道了?”
“枯月河之事,也有你的手笔。”
谢离殊眸色越来越冷。
原来这个混账,一直在背后操手着一切,将他们深害至此。
魔尊微微勾起唇角:“是啊,那时候便是本尊将你和薛兰烟掳走的,又如何?”
谢离殊咬着牙:“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利用他?”
魔尊挑挑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夜渊临死前所说有何不对?人界占领仙家优渥之地千万载,只留魔族蜷缩贫瘠之地受苦,还谈什么和平?论何公平?如今天下第一仙师助本尊一统六界,何乐而不为?”
“至于你父亲之事……”他嗤笑道:“实在是他该死,身负至高神血,却偏安一隅,不想着如何让龙族登鼎六界,还妄想着与人族那样卑贱的种族共处,真是荒谬。”
魔尊勾起唇,挑衅地笑了笑,他掌心凝出一道含着枉死鬼怨气的丝线。
“你看啊……这就是他的下场,身躯尽毁,只能沦为鬼丝缠的养料。”
那枉死的鬼丝缠上面——还隐隐透着青龙的圣光!
谢离殊目眦欲裂:“孽畜!”
他还未起身,腰间的玉佩就发出一道哀鸣。
谢离殊低下眸,是那道残缺的魂魄出来了。
这些话,被她尽数听了去。
她如今只恨自己的愚蠢,只恨当年识人不清,魂魄也颤抖起来,愤恨地指着魔尊:“是你……害了他?”
女人只剩下残躯,看着那道凝结青龙怨气的鬼丝缠,凄厉道:“你这个畜牲!他可是你的同族!”
魔尊冷笑道:“那又如何,妇人之仁,不配做本尊的同族。”
女人的魂魄悲鸣,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