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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殊却只是淡然地转过眸,忍俊不禁:“幼稚鬼。”
顾扬将他揽到自己的肩头,不由分说将另一只火凤面具戴在谢离殊脸上:“那现在师兄就和我一样,都是幼稚鬼啦。”
“……”顾扬拥住谢离殊,嘴角卷起深深酒窝:“走吧,回家,我要去记载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什么大事?”
他从怀里拿出随身带了一个月的小册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念道:“绝世帝尊与他夫君的二三事。”
念罢,自己倒忍不住先笑出声,又回想起曾经那些生死相依的过往,低声道:“现在想想,这还真是个很傻的故事。”
谢离殊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不傻。”
他笑道:“走吧,回去给师兄做豆花吃。”
谢离殊抬起眼,深深望入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回握住那只温热的手。
两人并肩行远,身影逐渐消失在长街黯淡的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