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气鼓鼓地看着眼前占据他身体,还安然享受谢离殊伺候的狗。
什么狗东西,还敢骑到他头上来?
谢离殊在他人形的时候都没这样伺候过他!
他愤愤甩了甩尾巴,一顿饭吃得实在不高兴。
饭后,顾扬跳下桌,看着谢离殊去洗碗。
谢离殊将袖子挽起,也不嫌累,就在水塘边洗碗。
“师兄师兄,要不要我帮你?”顾扬歪着头问。
谢离殊转过眸:“你现在这模样,如何帮?”
顾扬得意地扬起尾巴,摇摇晃晃:“谁说我不行的?”
他叼起一只碗,「嘚嘚嘚」跑到谢离殊面前,将碗轻轻放在他手边。
“我给你递碗,你洗。”
谢离殊笑了笑,接过顾扬嘴里的碗。
一人一狗配合着一阵忙活,终于将碗洗得干干净净。
这般耗时耗力,待到收拾妥当,天已经全黑了,谢离殊有些困倦,准备早些上床睡觉。
如今顾扬变成了狗,夜间没办法闹腾他,也难得清闲。
至于那瘾症……
谢离殊已经许久未体验过瘾症发作的滋味,顾扬日日夜夜都缠着他要,他根本也来不及发作瘾症。
他正要熄灯,又看了眼要回自己狗窝睡的铁牛,和要回自己被褥里睡的顾扬。
这两只……该如何是好?
他沉思片刻,扶额叹息一声。
……
最终,顾扬和铁牛都如愿以偿地爬上谢离殊的榻。
顾扬很不满意,他几次三番想将那只占据了他身体的臭狗踢下去,可碍于对方长了一张和自己一样俊俏的脸蛋,还是强忍住了。
但他最后的倔强,是自己必须睡在中间。
而且只有他能抱着谢离殊睡觉!
谢离殊看着这傻得和自己人形吃醋的狗,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顺着顾扬的意,轻轻抱住他的狗身。
“好了好了,折腾一天了,快睡,明日还要去寻苍梧长老。”
顾扬睁着那琥珀色圆溜溜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谢离殊。
“怎么了?”
湿漉漉的嘴吻靠在谢离殊的下巴处,顾扬支支吾吾道:“师兄……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顾扬难得羞涩,轻轻晃了晃狗头,缩进谢离殊怀里:“你是何时喜欢上我的?”
“很久以前。”
“很久是多久?”
谢离殊顿了顿:“不告诉你。”
顾扬一听来了兴致,又冲着谢离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