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灵体。若以真龙之血淬炼,纵然先天神祇临世,硬抗下一招也得损耗己身。
这样一柄绝世神兵,人人皆觊觎求之。
而此刻,这柄修真界无数能人异士垂涎三尺的神器,却被这对师兄的拿来做这种荒唐事。
龙血剑的剑柄上花纹繁复,凹凸不平,平时在外看起来美观精致,巧夺天工。如今却害得谢离殊不轻,他难堪地试图提起腰,却耐不住顾扬一次次抵回原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余了,只能咬牙切齿地闷出一句:“你……放开龙血!”
谢离殊紧紧闭上眼眸,竟是连昔日爱剑都羞于直面。
经此一遭,他真不知道以后还该如何坦然握住剑柄抗敌。
顾扬却不说话,指尖微动,慢条斯理,谢离殊的脸色愈发红润,眼尾被浇灌成了桃花的湿粉。
“它就让你这么爽?”他吃醋般眯起眼:“难道这东西比我好?”
言罢,顾扬故意摸过古朴的剑柄,重重摩挲剑柄上繁复的花纹。
谢离殊双腿打战,站也站不稳,只觉酸痛,咬牙切齿:“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快拿远些!”
“哼,师兄最好是不喜欢,不然你明日就别想下榻了。”
顾扬将龙血剑扔开,剑身落在地上,「哐当」一声轻响,剑柄上似乎还沾染了别样的水光。
实在是不堪入目。
谢离殊别过眼,羞耻如火烧透了他。
顾扬掐住他的下巴,逼谢离殊转回视线:“一柄剑都能有反应,真不知道该说师兄什么。”
谢离殊恼怒:“不许说!”
“那说什么?今日能因一柄剑沦成这般模样,说不定改日就被谁拐走了。”
谢离殊听出他嘴里那股子酸味,简直不可理喻:“你连剑都能吃醋?”
“怎么不能?”顾扬低笑:“师兄,抱紧我。”
谢离殊闻声,再不由得龙血剑,霎时冰火两重天,被牢牢禁锢。
顾扬眯着眼,舒适得脊背都在发麻,快意至极,恨不得把谢离殊捣碎了,融入骨血。
“师兄怎么又不说话了。”
“慢……你慢……我还没准备好……”
“别的都可以听你的。”顾扬吻过谢离殊汗湿的发鬓:“唯独此事由不得师兄。”
夜半后,谢离殊的腿都软得站不住,跪也跪不住,颤颤巍巍要爬下榻,却又被顾扬拽着脚踝拖回去。
他舔了舔唇,食髓知味。
顾扬一向脸皮厚:“整整三日没双修,我的修为都退步了,师兄必须得补偿我。”
谢离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