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
顾扬却不懂般,将身子靠在谢离殊的肩膀上:“成亲之后……不应该做更亲密的事么?怎么这就害羞了?”
谢离殊在山里待久了,何时见过如此大胆孟浪的姑娘,可他也难得遇到个未被吓跑,甚至主动贴近的。
况且顾姑娘生得也不错。
按着话本子里学的,姑娘家都这么主动了,还担惊受怕,他总该安抚一二。
谢离殊手不自在地动了动,僵硬地落在顾扬的背上,刚想安慰,却觉得触摸到的背脊又硬又挺,和想象中的女子身躯大不相同。
一时说不出古怪在何处,也未及细想。
谢离殊的狐狸尾巴烦躁地摆来摆去,身上的人越爬越近,就要跨坐在他身上。
终于,轿子外的小厮唤道:“大王,到了。”
顾扬只好不甘心地收了手。
张三在轿子外赶路,比不上这些狐狸脚程快,一路上没少受折磨,妆早就化了,衣衫褴褛,眼巴巴地看着顾扬揽着狐狸大王下轿子,忍不住唤道:“老大!”
顾扬回头:“怎么了?”
张三道:“我们还没……”
话还未落,谢离殊就眯了眯狐狸眼,身旁的小厮立时得令蒙着张三离开。
顾扬也不阻拦,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胡乱晃动的狐狸尾巴上。于是刻意将手放在那尾巴会扫到的地方,每每碰到软绒的毛,心中就难免痒丝丝的。
谢离殊转过身,面色一愣。
先坐在轿子里并未察觉,如今下来并肩,才发觉这位顾姑娘竟然比他还高了一小段,身形也算不上纤细……先前那股怪异感更甚。
但好在脸还算不错,谢离殊莫名喜欢这样白面红唇的女子,也不再怀疑,带着顾扬入门。
顾扬的眼神却是微冷。
好个冷漠的大王,迎娶新妇进门,连手都不牵一下。
于是他咳了两声,眉眼委屈地耷拉着,手指轻轻勾住谢离殊的小指,撒娇道:“大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谢离殊脚步一顿。
“何出此言?”
“大王既不拉我的手,也不回头看我,难道是嫌弃奴家貌丑?”
谢离殊沉了片刻,他也未有过欢爱的经验,不知该如何对待顾扬:“别多想,你我以后还要一起……生狐狸,不会亏待你。”
顾扬扯出不知道哪里藏着的帕子,佯装抽抽搭搭:“那便好。”
谢离殊握住他的手,白绒绒的耳尖都红透了,并不似寻常淡然的模样。
顾扬眸底划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身旁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