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可怕得多。
他从前未接触过女子,才知道人界的女子都这般生猛开放。
两人抱得越来越近,顾扬今日穿着的是抹胸纱裙,外头披着件宽袍。
他指尖一撩,将自己外面的宽袍滑下去。
谢离殊面色烧起来,耳尖烫得快滴血,要瞥过眼眸,却被顾扬扼住下巴,只能睁眼看着他的肩头。
“你干什么!”
生猛的「顾娘子」打定主意不肯饶过谢离殊。
谢离殊羞怒交加,正要一掌挥过去,顾扬一个踉跄往身后摔去,而后哭哭唧唧:“你……大王……你竟然打女人!”
打……女人?
谢离殊收回手,罪恶感更重,手忙脚乱扶起「半露肩头」的顾娘子。
“你没事吧?”
“疼死了,疼死了。”
谢离殊正色道:“何处疼?”
“哪里都疼,大王可真薄情,半分不知怜香惜玉,欺负人家身似蒲柳,弱不禁风,竟狠心如此……”
谢离殊一时无言。
他手心的臂膀比自己的还粗了一圈,怎么也算不得蒲柳吧。
但终究不该对一个女儿家下手。
谢离殊咳了咳,将人扶回木椅上。
“我不是成心的,顾姑娘。”
顾扬却还是那副矫揉造作的作态,他掩着帕子,偷偷笑了笑:“大王莫不是嫌我丑,才这般推三阻四。”
“并不是,你勿要瞎猜。”
顾扬眨了眨眼,凑过去:“那我好看吗?”
谢离殊面色微僵,顿了顿:“挺好看的。”
“你也好看。”顾扬笑了笑:“我也很喜欢你。”
见那人如此直白,谢离殊倒是面色微变,转过眸躲避,不敢接话。
“夫君?”
“你!”
“左右都要成亲了,大王怎么这般小气,不让唤?”
“……”谢离殊没辙,任由他乱喊。
闹着闹着,顾扬眼眸微转,又要来几坛酒。
“如此良宵,共饮一杯?”
“嗯。”
谢离殊嘴角抽了抽,眼前人太过狂放,连喝酒都是拿碗装。他们干脆磕个头在此拜兄弟得了。
顾扬非但自己喝舒畅了,还非要谢离殊喝。
谢离殊本来不胜酒力想推辞,还是被顾扬硬灌了好几碗下肚。
他眯着狐狸眼,尾巴胡乱摇晃,啪嗒打在顾扬的手臂上。
顾扬醉眼迷离地一抓,伸手捉住雪白柔软的尾巴尖。
“离殊,夫君……你长得可真好看。”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