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由丫鬟搀扶着,管家提议让她们坐步辇,也被拒绝了,坚持要徒步登高,方显诚心。
穆彦珩在心里叫苦不迭,他这身体素质想来比女眷好不到哪儿去,这会已经开始脚步虚浮,眼巴巴看着他娘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管家请她们坐步辇的提议。虽然没问到他头上,但只要他娘同意坐,他撒泼耍赖也要坐上。
穆彦珩拄着登山杖站在石阶上喘气,抬头看一眼在队首的他爹,正值壮年,登山如履平地,悉心护着他娘,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后面紧跟着二房三人,大哥和二哥虽不是练家子,平日也勤加锻炼,此时脸不红气不喘地护在自己娘亲左右。
视线转到身后,沈莬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十步开外,这怪物甚至连汗都没出。两人视线相对,穆彦珩感觉沈莬在打量自己,打量完后露出了他再熟悉不过的鄙夷之色。
可恶!本世子千金之躯,谁没事来爬这破山!
他这一喘气的功夫,前面的先头部队已经拐进了山林,不见踪影。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他的喘息声和零星几声鸟鸣。
“少爷?咱们也走吧。”松石一边扶着他,一边伸着脖子朝远处张望,有些着急地小声催促道。
沈莬带着三竹从他面前经过,三竹恭敬地叫了声“世子”,沈莬却视他如无物。
穆彦珩盯着沈莬的后脑勺看了一会,突然将登山杖随手丢给松石,几步跟上去,再猛地跳到沈莬背上,双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双腿也盘到他腰上。
事出突然,沈莬差点被他挂着一同滚下山去,幸好被松石和三竹及时扶住。
众人惊出一身冷汗,罪魁祸首却没有一点自觉。穆彦珩凑到沈莬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我娘已经知道我去玉春楼的事了,你真该感谢我没把你供出来。不过你要是不背我,我马上就告诉我娘,你是带我去的。”
穆彦珩伏在沈莬背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对方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可以感觉到,他应该是生气了,还气得不轻。
两人僵持了一会,松石和三竹在边上看着干着急,也不敢出声。直到沈莬伸手托住了穆彦珩的膝弯,步履稳健地走了起来。穆彦珩舒服地趴在沈莬背上,脑袋靠在他肩头,鼻息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味。
这是沈莬的味道,穆彦珩心想。
沈莬似乎睡眠质量不太好,夜里总要点些檀香助眠,时间长了,这味道浸透发丝衣袂,倒像是他的体香。
三竹心疼自家少爷又被穆彦珩欺负,时不时关切“要不要歇会”“要不要喝水”“要不要擦汗”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