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但他世子的脸面也不能就这么被拂了,口气生硬道:“照实说不就成了,回头我让松石带些赔礼和你一起去还,就说是本世子弄脏的,不干你家少爷的事。”
三竹听着前半句刚要松一口气,紧接着阴阳怪气的后半句,又吓得他赶紧去看自家少爷的脸色。
大清早让穆彦珩这么一搅和,沈莬只觉一阵心累,懒得再与他计较,起身要回房,也是谢客之意。
穆彦珩要是懂看眼色,他也就不是穆彦珩了,亦步亦趋跟在沈莬身后,理直气壮道:“书的事解决了,你该陪我去泛舟了吧?”
沈莬都要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背着身堵在门前,不准穆彦珩再进:“世子殿下,请回。”
见三竹识趣地没有跟过来,穆彦珩仗着自己纤瘦,矮身从沈莬腋下和门框的空隙间钻了进去,而后不等沈莬扯他脖领子,一溜烟跑进了里屋。
等看到穆彦珩坐在自己床沿,悠闲地晃荡着两条长腿,沈莬不禁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上头暴起的青筋不耐地鼓动起来。
“穆彦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