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含糊应下,再尽快想办法将骆琳瑶打发走。
“当真?”不止穆夫人,骆琳瑶也颇为诧异地看着穆彦珩。
穆彦珩既不看她们,也不给明确答复,含混道:“这么着急做什么?我都还未弱冠。”
穆夫人只当他是害羞,宠溺地抚了抚他的脑袋:“好好好,你们且再相处看看。”
听着母子俩的对话,骆琳瑶不由想起了赵晚音对自己的劝告,又想到了沈莬。她不过和沈莬见过两面,却已羡慕起沈莬未来的夫人。也不知要多美多优秀的佳人,才配得上沈莬这样温润玉如、又不乏侠气的谦谦君子。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穆夫人突然说府里荷花开得虽不及兰溪湖茂盛,却也娇艳,趁着今日凉爽,让二人定要去看看。
穆彦珩暗叹:这拙劣的借口……却还是乖巧地听他娘继续:
“一会儿差人将午膳备到水榭去,你们正好可以边吃边赏荷花,倒也惬意。”
巧夏将一切布置妥当,便遣退了所有下人,独留穆彦珩和骆琳瑶在院池边相对无言。
前头穆彦珩说“中意”她,这会儿又被安排两人独处,骆琳瑶心下甚是忐忑。猜想穆彦珩是不是要同自己说婚约之事。
“昨日你为何和沈莬在一起?”
“啊?”骆琳瑶被这全然出乎意料的问题噎住,原来昨晚韩霖夫妇的解释,世子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只好再解释一遍:“昨日晚音姐姐邀我一同去兰溪湖赏荷花,回来的路上在荟茗轩偶遇了沈公子和韩公子。”
“偶遇?”
真当他是傻子?他去的时候,茶案上点心茶饮均只剩残羹,明显四人已在茶楼叙了好一阵。
“嗯。”骆琳瑶不知穆彦珩是在反问,忙乖巧点头。
“你喜欢沈莬?”穆彦珩一手支着下巴,状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瞬不瞬地观察着骆琳瑶的反应。
骆琳瑶再一次被荆州人的直接吓到。甚至由于太过惊骇,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句话由她的“准未婚夫”来问,其中的危险意味。
“你喜欢沈莬”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不待骆琳瑶正面回答,她的脸已经先脑子一步给了穆彦珩答复。
穆彦珩危险地眯起眼,骆琳瑶顷刻熟透的脸颊令他很是不悦,阴恻恻地提醒道:“你应该还记得,你爹将你送来,是给我做妾的吧?”
他刻意加重了“给我做妾”四字,既是警告,也是羞辱。
“是,是。”穆彦珩突然变脸,骆琳瑶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个干净,唯唯诺诺连头都不敢抬。
“可惜,”穆彦珩抿了口茶,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