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书合拢,规整地放置枕边。
习武之人,比常人要耳聪目明得多,眼睛虽没看,耳朵却听出穆彦珩的脚步声有些异样。脚步虚浮,从门口至床前的这几步走得一脚深一脚浅,像是醉了。
一屁股在床边坐下,穆彦珩伸手就往沈莬前襟掏,一边胡乱摸索,一边狠声质问:“拿出来!她送了你什么?”
也不知他哪儿来的怪力,不似平时那般好钳制,纠缠间沈莬前襟被他扯开,掉出几样物件——
白色的锦囊、青色的香囊,还有半块玄青色的玉璜。
穆彦珩此时浑身发热,连带着脑袋也热得发昏,在掉出的物件里分辨了一会才认定香囊是骆琳瑶之物。生怕被人抢了去似的,一把抓在手里,反手就朝窗外丢。以他现在的气力和准头,自然丢不出去,晃晃悠悠站起来要去捡,又被沈莬扯了个踉跄。
沈莬没去管掉出的东西,他发现穆彦珩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靠近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异香。
“你怎么了?”沈莬捏着他纤细的手腕,触及的肌肤烫得惊人。
“嗯……”穆彦珩没来由地喘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他本人却没一点自觉,只顾盯着那个碍眼的香囊,努力掰扯沈莬钳着自己的大手。
沈莬见他不把那香囊扔出去不罢休,只得松手。穆彦珩晃悠着走到窗边,脚步比刚进门时还虚浮。摸索了几次才把香囊捡起来,愣了一会又将香囊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又捡起来,奋力扔出窗外。
以沈莬的耳力,早在藏书阁外同骆琳瑶说话时,便发现了穆彦珩,对他此时的作为不甚惊讶。反倒是穆彦珩的异状,令他不悦地蹙眉。
处理完香囊,穆彦珩心满意足地回到床边,盯着沈莬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正欲说话,又起身检查了一遍门窗是否锁紧关牢。
再回到床边时,脸上的潮红已蔓延至颈项,喘息声也愈加粗重。
沈莬开始有不祥的预感,直到穆彦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和一本小册子,故作镇静地递到他面前。
“你不要怕,本少爷容你先熟悉熟悉,一会……”穆彦珩突然卡壳似地咽了口唾沫,没再说下去,只一双水汽氤氲的美目巴巴地盯着沈莬。
到底是谁害怕?
沈莬无言地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解药。”
“……嗯?”不知道沈莬在说什么,穆彦珩此时的脑袋已成了一团浆糊。
“谁给你下的药?”
看穆彦珩的反应,难道是他人所为?想到这种可能性,沈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穆彦珩见他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