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许是刚睡醒,穆彦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似在撒娇:“我醒了找不到你,很害怕。”
“好。”
“我想到窗边坐会。”
“好。”
虽然身子还是发软,沐浴后整个人爽利不少,又换上了轻薄的夏袍,临窗吹着江风,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
一楼甲板上站着个身高八尺的高壮汉子,午后正是日头毒辣的时候,船尾只他一人背身而立,不知在看什么。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那人转过身来,相貌说不上英俊,也不丑陋。那壮汉和他视线对上,突然裂开一口白牙笑了,看得人很不舒服。
“真漂亮。”对方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他听见,“难怪被弄了一晚上。”
“?”穆彦珩愣愣地指了指自己,在跟他说话?
“看你的模样也不像小倌,是大户人家养的宠妾吧?”
这回穆彦珩可听懂了,亦反应过来这货就是听墙角那孙子,抄起案上的杯子就往那壮汉脑袋上砸。
壮汉轻松躲过,笑得更加放肆:“这般脾气,该是个得宠的,难怪夜里闹成那样。”
沈莬本在里间浣衣,听到摔砸声赶来,见穆彦珩气得脸红,往下一看,甲板上那汉子虽是仰视,却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看着穆彦珩的眼神也很是不怀好意。
第19章
“他说了什么?”
这叫穆彦珩如何说得出口,只得避重就轻道:“……说我是宠妾。”
壮汉见来了个撑腰的,见了他仍是不敢说话,越发嚣张:“又来个小白脸,不如将你那小美人送我玩上一晚,爷爷我保你们一路平安,不然……”
“还有三个杯子,你分别往他面上、胸口和胯下扔。”沈莬故意凑到穆彦珩耳边,在他脸颊耳畔亲了几口,全然不顾楼下壮汉的叫嚣,“尽量扔准一点,我帮你教训他。”
壮汉见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自己的面耳鬓厮磨起来,那娇艳的小美人更是被亲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不由看呆,越发心痒难耐起来。
穆彦珩有些被亲懵了,但他知道沈莬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沈莬一路从耳边亲到嘴角,看似沉溺声色,实则借着穆彦珩的遮挡观察那壮汉。见那壮汉已然看呆,最后在穆彦珩唇上鼓励似地落下一吻:“趁现在。”
楼上那两人一个俊一个美,做起那档子事来,只觉赏心悦目。壮汉一瞬不瞬地盯着看,恨不得他们做了全套才好。
沈莬假意调整亲吻角度退到窗后,穆彦珩也似被亲狠了,伏在窗台边微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