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不是不是,我就随便问问。”
“嗯,也不乏这种可能。”沈莬坐到桌边喝茶,“所以殿下更要小心。”
沈莬一离了他身边,他便有些害怕:“不是有你嘛。”
“我若是输了,叫那人抛下江去,殿下……”
“沈莬!”
穆彦珩突然叫了一声,两人皆有些被吓到,短暂沉默后,穆彦珩带着颤音先开了口:“别说这种话吓我。”
沈莬没想到穆彦珩反应会这么大,自觉失言,端了盏茶过去:“是我不好,殿下喝杯茶消消气。”
许是真被吓着了,接下来几日穆彦珩对沈莬如漆附胶,一刻也离不得。尽管沈莬说了几次出去也无妨,穆彦珩自己不出去,也不准沈莬踏出去一步。
两人整日待在房中,沈莬尚可翻阅兵书,穆彦珩既无话本册页,也无丹青笔墨,难免觉得无聊。但和两人的安危相比都是小事,可以忍耐。
沈莬见吓唬过了头,有些心疼:“我去向厨娘借几本画册予你看可好,整日在屋里待着该觉烦闷了。”
厨娘不识字,能借到的多半是以图画描绘的简单故事,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