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昏过去而已。”
“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付大夫说过,他的药见效都有个缓冲过程,打斗有助于活血,加速见效。”
听沈莬这么一说,穆彦珩放下心来,上去对着熊铁山就是一顿胡踢乱踹,末了又打起了断子绝孙的主意。
沈莬及时将他扯回来:“你若真废了他,他能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
“废了才好!”这混蛋竟敢肖想自己,还欺辱强迫李砚书,就要废了,让他再不能祸害别人才好!
“听话。”沈莬拉着他去看李砚书的情况,“先看看李兄如何了。”
待沈莬将李砚书抱到榻上,穆彦珩正要出去叫船医。
“别去,他只是昏迷,待下了船再找大夫也不迟。”沈莬看过李砚书被打的面部,又掀开衣物查看腹部伤势。
穆彦珩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再看,等李砚书醒后非得让他捅上熊铁山几刀才解恨。
“药效够他睡上两天两夜,直到下船前都不可让人发现他。”
沈莬将自己的一件旧袍撕成长短不一的布条,分别捆住熊铁山的手脚和躯干,而后将他塞进屏风后的浴桶里,最后堵上嘴。
穆彦珩可不想和这畜牲睡在一个屋里,要是付铭那庸医的药突然失效,熊铁山半夜醒了怎么办……穆彦珩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就后背发凉。
“今晚我可不要睡这屋了。”
沈莬透过窗缝看天色,已是丑时。去榻上取了薄被,复在窗边坐下:“过来。”
穆彦珩听话过去,被沈莬拉到腿上坐下,身上又被裹了薄被:“且对付一晚,待下了船再好好补觉。”
屋里一个坏蛋,一个伤患,总不能没人盯着,沈莬都亲自抱着他睡了,还有什么可挑剔的。穆彦珩软软地贴在沈莬怀里,也不怕坏蛋夜里诈尸了,不消多时便睡了过去。
第21章
尽管走水路节省了几日路程,他们的时间仍不算宽裕。待到李砚书在客栈养伤第二日,沈莬二人便动身去了临江阁。
这临江阁全然不似想象中那般气派,灰扑扑一个二层阁楼,一楼的杂草都快没过了窗户,穆彦珩路过三次都没找到它的门脸。
“你骗我,说什么馆藏无数,就这么个破阁楼,看着还没府里的藏书阁大。”穆彦珩只觉大失所望。
沈莬牵着他,根据野草倾斜的方向,绕着阁楼向西走。而后到一个在穆彦珩看来无甚特别的位置停下,在满是落灰的陈旧木格上略一摸索,再轻轻一推,门竟向内敞开了!
“你来过?”穆彦珩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