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气氛变得沉重,楮先生又转口道:“同来的小公子是何人?”
“穆叔的幼子。”
“难怪看着眼熟。”想起穆彦珩喜怒形于色的单纯模样,楮先生不免为沈莬唏嘘。若是不出那事,沈莬该是同穆彦珩一般顺遂无忧。
“可选好了?”
穆彦珩正看得入迷,被这一声吓得险些将书扔出去:“吓死我了。”
沈莬拿着一小摞书站在他身后,显然是来催他回去的。除手上这本外,他又随意拣了几本,已然抛却了自己严格的选书标准。
“走吧。”
穆彦珩出门从不带银子,料想他那份盘缠出发前松石定已交了沈莬,一路便理所当然地皆由沈莬付账,这次亦不例外。
“不用,就当是老朽预祝你考取功名的贺礼。”
楮先生的情自是无法用银两承算,沈莬也不纠缠,再次作揖谢过。
只穆彦珩蒙在鼓里:“你们交情很深吗,买书可以不用付钱?”
楮先生捻须笑道:“我和文信侯交情也颇深,世子今后来此买书亦可免费。”
穆彦珩再想问两句,被楮先生打断:“这些往事还是等侯爷亲自说与世子听吧,外头天色见阴,还是抓紧赶路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