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他现在全身上下除了一张嘴,哪都动弹不得。
穆彦珩突然换了副面孔,沈莬还是没有放手的打算,以为他又想像从前那般装乖逃脱。
“我没和男人厮混!”沈莬平时那般聪明,这会倒是笨得惊人,“不信你检查就是了!”
然后……他就真开始检查了……
“你还真查呀!”
沈莬刚松开他,就开始扒他衣服。外边日头正大,穆彦珩再是厚脸皮也做不到白日宣淫。
不轻不重地一脚将沈莬蹬开,翻过身就朝前爬,在书案上没爬出两步,就叫沈莬捏着脚踝拖了回去。
接着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沈莬横抱着往床边走。意识到玩笑开过了头,穆彦珩一下就怂了,知道沈莬吃软不吃硬,只得软声求道:“有话好说!这大白天的……”
然而,沈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将他困在床上逃脱不得后,便一心一意做起了检查。
倒是没干别的,只做检查——将他剥得一丝不挂,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异样后,又一丝不苟地将衣服原样给他穿了回去。
“……”穆彦珩沉吟半晌,只说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沈莬替他正了正衣襟,脸上哪还有半点怒气,“你不是说白日不行吗?”
“?”
穆彦珩愣了一会,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等沈莬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脚心,他过电似地抖了一下,而后大叫:“我说的不是那个病!”
看沈莬一副身心舒畅的模样,穆彦珩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沈莬可以这样查他,甚至连脚心都要看。那他也要查,谁知道沈莬有没有背着他出去跟哪个小娘子鬼混。
“你查完了,该本世子了吧?”
沈莬倒是相当配合,和穆彦珩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穆彦珩跪行几步到沈莬跟前,伸手去扯他的腰带。面上强装着镇定,不住扇动的眼睫却暴露了他的慌张。
不知为何他剥沈莬衣服的过程尤为漫长,衣料间的摩擦声也尤为响亮,在落针可闻的房里听得他一阵阵面热。
好不容易将沈莬上身脱得只剩里衣,不但他红透了双耳,沈莬的呼吸声也愈加粗重起来。
“不查了!”他慌忙将手里的衣服扔到边上,侧过身去不愿与沈莬对视。
穆彦珩后知后觉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明明是做检查,到后来怎地变得闺房秘戏一般,简直羞臊得人无地自容。
“殿下可是信我了?”沈莬竟还好意思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