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衣男子带着手下行至门口,正巧与匆匆赶来的孟承煜打了个照面。
孟承煜看清青衣男子的面孔,下意识地错身让道,后者则连一个眼神也不曾给他。
进到大堂,目之所及皆一片狼藉,时值正午堂内却一个食客也无,孟承煜不由大惊。待在西北角看到穆彦珩等人,更是惊恐万状:
“怎么回事?沈莬怎么伤成这样?”
穆彦珩搂着沈莬,眼里滚着热泪,颤着声多一字也说不出:“快叫大夫!”
将沈莬安置在九霄楼的客房内,还未将大夫请来,他已先醒了过来。
沈莬未醒穆彦珩尚且能忍住不哭,沈莬一醒,他便顾不得韩霖在场,抱着沈莬不住抽噎起来。
“嘶——”只他这一扑,碰着了沈莬挨了熊铁山一记重拳的腹部,听到沈莬疼得抽气,穆彦珩又忙将他松开,慌里慌张地要脱他衣服看伤处。
沈莬将他的手按住,故意叫了声韩霖:“韩兄抱歉,你的接风宴只有改日再吃了。”
“你还有心思想这个!”韩霖本想在床沿坐下,方便和沈莬说话。见穆彦珩哭得软倒在沈莬怀里,只得拖了把椅子坐到边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赴京途中遇到一恶徒,起了点争执,没想到今日正巧撞见。”
沈莬的为人他自是信得过,说什么便是什么,只现下棘手的是惹到了那恶徒背后的靠山:“也不知那穿青衣的人是何来头,竟连世子也不放在眼里。”
“青衣?先前在大堂领着一帮人出去的那个吗?”孟承煜领着大夫进屋,正巧听见他们的谈话。
见韩霖点头,孟承煜的脸色陡然难看起来:“他是当朝丞相的庶子,名唤霍天行,出了名的暴戾恣睢,你们竟与他结下了梁子?”
当朝丞相霍启权倾朝野,连陇轩帝都要忌他三分,难怪他的儿子这般嚣张跋扈。
大夫检查完沈莬的伤势,给出外敷的伤药,又给开了有助伤口愈合的方子:“其他皆无大碍,只这双臂短期内中毒又解毒,受药物刺激太大,需得静养一段时日才行。”
闻言众人脸色皆变,不待沈莬开口,韩霖忙追问道:“可能拉弓射箭?”
“不可,若不好好修养,怕是会留下病根。”大夫将药方交与孟承煜,“老夫告退。”
“你们也出去,我有话要跟沈莬说。”穆彦珩将韩霖和孟承煜一并遣走,而后脱了沈莬的衣服替他上药。
“你可有听到霍天行提的条件?”
“什么条件?”沈莬在挨了熊铁山那一拳后便已昏迷,自是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