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出门吗?”
“沈莬……沈莬……”穆彦珩不停叫着他的名字,他叫一遍,沈莬就应一声。
沈莬抱着他,就像即将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也许不会好过多少,但至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我会帮你……”穆彦珩抽噎着,“我帮你。”
如果连自己都不帮沈莬,还有谁会帮沈莬呢?
沈莬突然笑了:“你只要陪着我就好,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别离开我。
穆彦珩下定了决心,也哭够了,自己用袖子将眼泪擦干净,继续替沈莬上药。
“你的手臂怎么办?大夫说要静养。”
“无妨,只要能先撑过解试,之后的省试要到明年二月。”
“如果……我是说如果。”虽然他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沈莬现在的情况也实在不容乐观,“如果解试落榜了,你待如何?”
“那便是我技不如人。”沈莬忍不住上手揉穆彦珩发红的眼角,跟他在一起后怎么总是哭呢,“怨不得别人。”
“那你之后会作何打算?”
虽然明知这么说穆彦珩会伤心,但他不想骗他:“会去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