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温雅从容,俨然一副世家公子之貌。
随着他半抬的衣袖牵出个着碧青色纱袍的绝色美人——那美人眸若秋水含情,唇似樱桃初绽。婀娜之态仿若无骨,只叫人疑是画中谪仙。与那玉面书生并肩而立,恰似一对璧人,映得身后质朴门楣都高雅起来。
那美人生得雌雄莫辨,从高瘦的个子可以判断应该是个男子。只穆彦珩盯着他看了一会,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孟承煜倒是先他一步惊讶捂嘴。
“怎么了?你认识他们?”
“个高的那个是丞相的嫡长子,霍云铮,那边上那个应该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穆彦珩急道。
“是他的禁脔,好像叫香君。”
“他喜欢男人?”穆彦珩惊讶地瞪大眼,原以为只他一人喜欢沈莬,没想到京城好南风的人不在少数。
孟承煜笑他少见多怪:“彦珩你还是太单纯了,京城之地什么腌臜事没有,尤其是那些权势滔天的达官显贵,谁家里没养几个貌美的禁脔侍妾。”
霍云铮正要上马,环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不顾美人推拒,硬是在对方朱唇上啄吻了一番。
香君叫他亲得身子发软,下一刻便被打横抱起,两人又原路折返回去。
穆彦珩:……
孟承煜:……
“啧啧啧,都说霍云铮是谦谦君子,栋梁之材,没想到竟这般好色。”
两人离开宅邸,又依照探子提供的路线,去到十里外的法源寺。
待在寺院禅堂看到正在抄经的李砚书,穆彦珩才恍然——李砚书竟与那香君有五分相似!
李砚书见到穆彦珩既惊讶又窘迫:“小公子怎会到此?”
“你不是说去投奔亲戚吗?怎么在寺院?”
李砚书支吾不言,穆彦珩便有了不好的预感:“熊铁山可有来找你?”
见李砚书脸色骤变,穆彦珩一下便猜到了熊铁山翻完院墙来法源寺的目的。当着孟承煜的面不便细说,穆彦珩借口自己有些中暑,要借李砚书的厢房小憩片刻。
等入了李砚书的厢房,穆彦珩左右检视一番,确定无人跟踪后忙将门掩上。
“他是不是又强迫你了?”
李砚书低垂着脑袋不敢与穆彦珩对视,过了半晌才轻轻点头。
穆彦珩气得攥拳:“我非杀了这畜牲不可!”
“小公子……多谢小公子的好意,他背后有丞相府撑腰……”
“丞相府撑腰,那便让他们相府的人自扫门户。”
解试刚结束,正是熊铁山最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