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他若是能对沈莬说半个“不”字,倒是他有出息了。
解试刚过,风波也暂时平息,几人乐得小聚。孟承煜差人去酒楼打包美酒佳肴回来,当即在穆彦珩和沈莬的小院里把酒言欢。
“听说了吗?”孟承煜故意看了穆彦珩一眼,“熊铁山这个淫棍当真是色胆包天,昨日竟敢在法源寺调戏霍云铮的面首。”
“霍云铮是何人?”韩霖刚咬下一块鸡肉,听得很是认真。
“霍天行同父异母的兄长,相府嫡长子,现任礼部尚书,很受霍相器重。”
“嫡长子,又是正三品的管员,养面首?”这些关键词凑在一起,让韩霖一个传统武学世家出身的正直男子大为震惊。
“可不是嘛,这霍云铮都二十有八了,别说娶妻,连个妾室都没有,成日和他那面首在一起,霍相都快气疯了。”
孟承煜这个京城万事通也啧啧称奇:“看霍云铮这个专情的劲儿,估计这辈子是非香君不可了。”
“不可能!”韩霖放下酒盅直摇头,“我朝虽未明令禁止娶男妻,霍云铮那等家世背景,定容不得他胡来。”
穆彦珩沉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时不时偷看两眼沈莬的脸色。
“是啊,霍云铮与香君在一起七年之久,在京城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霍云铮对外亦从不避讳,香君的正妻地位虽无名,却有实。霍相这些年动了不少心思想将二人拆散,皆以失败告终,现在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韩霖仍是摇头,纵使二人情比金坚,到底上不得台面,在他看来终是不能长久。
穆彦珩看不懂沈莬神色,又或是对方脸上本就毫无变化,他试探着表态:“既然能顶住世俗压力这么久,相信最后定有个完满的结局。”
孟承煜却不站在他这边,又开始笑他天真:“彦珩你到底是涉世未深啊。”
“你与我用岁,别老拿一副长者的口气教训我!”
见穆彦珩真动了气,孟承煜赶忙缩脖子做投降状:“不敢不敢,请世子殿下息怒,先听我说完嘛,你肯定关心最后熊铁山如何了。”
“熊铁山敢动香君,算是碰着霍云铮的逆鳞了。当场被打个半死不说,第二日霍云铮就叫人断了熊铁山手脚,还将,将……”
“将什么?”除沈莬外,另两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孟承煜。
孟承煜尴尬地挠了挠头,不自觉露出个肉痛的表情:“据说熊铁山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韩霖下意识夹紧大腿,露出和孟承煜如出一辙的肉痛表情。
只穆彦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