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见对方仍闭着眼,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珠子又在眼眶里打转。
草铺左边一大半的位置铺着沈莬的外袍,沈莬偏生侧躺着只睡右边一小块位置。铺衣服的行为在穆彦珩看来,与其说是为自己好,倒更像是沈莬想划清界限。
什么意思?在新宅里遣散所有下人怕叫人看见,现在露宿野外避无可避了便这样避着自己?
好你个沈莬,本世子怕老鼠你不哄,只顾着自己避嫌!当着人前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样,在床上欺负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我让你避嫌!
穆彦珩越想越气,左右瞄一眼确认霍云铮等人皆已睡下,一屁股坐到沈莬边上,冒着摔下草铺的风险贴着边缘使劲往沈莬怀里挤。
沈莬一下被只炸毛的兔子拱了满怀,一边将他搂住,一边朝里让:“换一边,睡袍子上。”
穆彦珩没接话,竟在他怀里小声抽噎起来。
沈莬打了几个弹指灭了烛火,待道观彻底陷入黑暗,搂着穆彦珩一个旋身将他放到袍子上:“怎么哭了?”
穆彦珩气得要命,发狠在沈莬脖子上咬了一口。沈莬不知他为何这般委屈,只顺着他的脊背任由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