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疼你没有?”
沈莬抬眼看他,嘴角擒着笑:“不及昨夜打的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戏弄我。”他这般紧张,沈莬倒是一派闲适。
穆彦珩跟着沈莬往屋外走,走到半路突然发出一声叹息:“其实知道了也好,早晚都得知道。”
绕是两人感情发展至此,闻言沈莬仍觉诧异。他没想到穆彦珩会说这样的话,或者说他不敢深想的以后,穆彦珩却这样坦然地说了出来。
“彦珩……”
“我知道现在还不能让人知道。”
武举还未结束,不能因他俩的私情让沈莬的仕途受到牵连。更有甚者,爹娘和舅舅可能会为了拆散他们,对沈莬不利。无论哪个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来京这一路他思考了很多,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任性了。他没有霍云铮那般的权势和手腕,自然也不能像他对李韵临那般圈养沈莬。
况且依沈莬的性子又怎是用那样的方式能驯服的,赴京前的割腕便是教训。沈莬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他愿意陪他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寻一个妥善的方式让爹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