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居高临下看过来时,一双冷淡的三白眼非常具有压迫感。
被男人俯视是第一次,在这样的视线下心脏悸动更是头一回。
太监为沈莬指路,不久后沈莬背着晌午正高的日头驭车而来。
孟令仪方才那点被忽视的不快,在见到沈莬亲自为自己御马后瞬间烟消云散。
坐上马车,透过车帘缝隙不时瞥见沈莬宽阔的肩背,她恍惚想起曾在《诗经》中读过的“驾车迎亲”。
才见过两面,就想让眼前的男人迎娶自己,孟令仪自己都觉得荒谬。
莫不是孤身久了,稍微遇上个好的,就饥渴难耐了吧……
孟令仪在心里不住告诫自己要清醒,沈莬绝没表面这般好,带着试探,和对自己的警醒,再开口时已不似先前柔和。
“听说沈公子和彦珩是好友,这倒有些稀奇。彦珩自幼调皮顽劣,倒不想能结交到沈公子这样沉稳正派的朋友。”
她故意说穆彦珩的坏话,想看沈莬如何作答。
“自然是人以群分。”
“……”
这沈莬倒是不按常理出牌,孟令仪忍不住勾起嘴角,兴致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