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莬不答他的问题,揽着他腰身的臂膀稍一用力,两人便严丝合缝地贴着:“再叫一遍。”
“珏儿。”
“琅琅。”沈莬又开始贴着耳根叫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穆彦珩被他叫得羞恼,正欲抬手打他两下,又叫沈莬捏着腕子压倒在床上,很快在一阵接一阵的浪潮中失去意识。
几日后穆彦珩去了一间玉行,在与掌柜几番周旋后,成功用从孟承煜处赚得的银子,拿下了一块玉质极佳的白玉籽料。
他指尖轻拢,将这块羊脂白玉托在掌心,反复摩挲。指间细腻油润的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得了满意的籽料,下一步便是要找顶级的工匠为他制作鼻烟壶的瓶身。放眼整个京城,乃至整个魏陇,也不会有比内务府的玉作师技艺更精湛的工匠。
他该如何瞒着陇轩帝找人替他制作呢?
穆彦珩正想得入神,全然没注意到方才艳阳高照的天,已在顷刻间乌云密布。
还有壶身上的浮雕,画自是由他亲自设计,要不要试着自己雕刻呢?
“轰隆”——
伴随着一声惊雷,暴雨如天河倾覆,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打下来,直浇了穆彦珩一个措手不及。
为瞒着沈莬,他特意趁对方外出绕路到城北的玉行,离城南的宅子少说也有二十里路。
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只得先寻个地方避雨,待雨势小了,再雇辆马车回去。
穆彦珩小跑了一路,沿途好些没有遮棚的铺子都关了店面,好不容易看到一间门头颇大的成衣铺子没关,慌慌张张拨开一件悬吊的襦裙就闯了进去。
正垂首拍落身上的雨水,听闻一声“公子”,抬眼对上了一双同样惊诧的杏眼。
穆彦珩一贯爱着白衣,晴天有多潇洒飘逸,雨天就有多狼狈窘迫。肩背被淋了个透湿不说,一路跑来下摆更是沾上不少泥点子。几缕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浓密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方才见一男子突然闯进来,看身形还不敢认,这会看清了面孔,钱晞兰心下欣喜,面上却不敢显露。
只从怀中掏出一方香帕,朝穆彦珩走了两步,又红着脸停下。
虽与钱晞兰不过一面之缘,到底算得上相识。穆彦珩此时形容狼狈,进也不是,退又不能,只得不尴不尬地杵在原地。
碧莹夹在中间,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忍着笑将自家小姐的帕子递到穆彦珩面前:“世子,您擦擦吧,别受凉了。”
穆彦珩迟疑了一瞬,又想人家不过一片好心,遂将帕子接了下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