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姐也没找我提过这事。”想到某种可能性,孟承煜神色暗淡下来:“是不是钱姑娘对我不满意啊?”
“她连你面都没见过,何来不满一说。琴送去之后,对方可有回信?”
“……没有。”孟承煜的表情愈加沮丧。
穆彦珩无言,这相思之苦,原是男儿必经之劫。
他看着孟承煜,如同老前辈看后生,目光里含着不合年纪的沧桑感。
“你倒也不必如此同情我吧……”
苦尽甘来的前辈一掌拍在他肩上,语重心长道:“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一百次,总是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孟承煜:……
“你经验很丰富吗?”穆彦珩是不是又忘了自己比他大俩月。
穆彦珩将手收回来,翻脸比翻书还快:“亲兄弟明算账,先给钱再办事。”
孟承煜:……
穆彦珩没明说自己想请玉雕师刻物,只说闲来无事想学习雕刻技法打发时间,问孟承煜宫里哪位工匠的技法最高超。
孟承煜倒是担得起自封的“京城万事通”称号,将宫里排得上号的玉雕师论资排辈逐一分析优劣,最后结合穆彦珩研习的喜好,为他引荐了一位擅长人物雕刻的工匠。
引荐之人名叫叶清,三十出头,不算古板。见到他们神色淡淡,既不热情,也不谦卑。
“叶师傅,文信侯世子想向你讨教玉器雕刻的技法,你可有空指点一二?”
孟承煜因着混血身份在宫中向来人微言轻,宫人对他也多是表面恭敬,真要有求于人对方不见得会答应,只得搬出穆彦珩文信侯世子的身份威压一二。
“恕在下公务在身,恐难悉心教授,还请世子另请他人。”叶清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边上一片狼藉的工作台,配上眼下两块硕大的青乌,倒不似作假。
孟承煜想再说两句,穆彦珩抬手将其制止。随手拿起桌上一卷画轴展开,其上是绘制了一半的美人图。
他朝着孟承煜的方向递了递:“这人是谁?”
“杨贵妃,三皇姐的生母。”
穆彦珩又问叶清:“怎么只画了一半?”
“忘了。”叶清木着脸,冷淡道。
孟承煜瞥了眼复埋头苦干的叶清,以袖掩嘴,凑到穆彦珩耳边小声道:
“叶清在被调来金玉作前,原是宫廷画师。因着擅长画人像,尤其是美人图,颇受宫里娘娘公主的青睐。这也间接导致其他画师接不到赏银丰厚的私单。”
“叶清虽然画技精湛,但制作工期长,记性也不好。只在娘娘公主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