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速度,就是排到明年开春也轮不到本世子。
沈莬的生辰近在十二月末,他既出银子,又卖人情,就是想插队。
可这话又不能挑明了说,否则以叶清那副死心眼的脾气,他就是熬夜替对方赶完所有积压的画稿,估计也只会得一句:“多谢,但插队对他人不公。”
穆彦珩只得拿出自己哄娘亲框爹爹的看家本领——扮乖卖惨。
“我亲自来请叶师傅也是有个不情之请。”穆彦珩全然忘了自己一日前如何摔了人家的毛笔,正殷勤地凑在桌边替对方研墨。
叶清看看砚台,再看看穆彦珩人畜无害的笑脸,一时对世子爷变脸如变天的态度转变感到无所适从。
“世子请说。”
“十二月十七便是我义兄奔赴前线之日,他特意嘱我赶制这支鼻烟壶,好在临行前将他赠予嫂夫人。”
穆彦珩面露惆怅之色,瞥一眼叶清,再接再厉:
“义兄与嫂夫人相识十载,新婚未出两月便接到调令。此去关山万里,生死难料,他临行前……”
穆彦珩话至此处,声音已微微哽咽。
叶清紧拧着眉头,似有些动摇,却仍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