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了。爱卿亦当善自珍重,勿为冗务耗损过甚,来日方长。”
“陛下放心,世子所托,臣自当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叶清心底那点因对方闹得鸡飞狗跳而生的微词,此刻早已烟消云散。此番话一出,就是要他立刻为国捐躯也在所不辞!
陇轩帝已踱出几步,忽又驻足,而后折返回来:“今日朕来此之事,还是勿同珩儿说了,尤其……损毁他画稿一事……”
“臣明白。”当然不会说,他还想保全自己的胡子呢!
沈莬离开萦思涧时,不过晌午。
离接穆彦珩的时辰尚早,练武又全无兴致,索性钻入一家酒肆,只想让烈酒浇透肝肠,将什么父冤家恨,统统抛诸脑后。
他此刻与行尸走肉无异,丢了魂似地挪进楼门,甚至未曾抬头看一眼匾额。
全然不知自己踏入的,正是数月前才经历了一场恶斗的九霄楼。
在大堂寻了个角落坐下,对店小二惊疑不定的目光亦毫无觉察,只随口道:“来两坛酒,要最烈的。”
“好嘞,客官!”
店小二慌忙向对面的伙计使眼色,趁着沈莬低头,无声比口型——叫掌柜的。
店小二正捧着酒坛走向沈莬,掌柜恰从二楼下来。
不肖小二多说,掌柜目光甫一触及沈莬的脸,心便猛地一沉,知是又要大祸临头了!
“掌柜的,咱们该怎么办呐?”小二送完酒,忙跑到掌柜边上,目光却一寸不敢从沈莬身上挪开。
“我的老天爷啊,怎么这倒霉武生又和霍天行赶上同一天了!”
话音未落,两人一齐看向楼上,并暗自祈祷,霍天行等人千万不要在此时下来。
“真是邪门!”掌柜猛拍了一记大腿,郁闷至极。
“自八月这两拨人将店里打砸一空后,三个月都不曾出现。”
“谁知今日,竟像约好了一般。不仅又在同一天出现,连他娘的先来后到的顺序都一样!”
“实在邪门……难道那天的闹剧会再次……”
思及此处,掌柜和小二又一同打了个哆嗦。
“不行!上次打砸的损失都还没人赔,再来一次,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快,我守着楼梯,你快去将那倒霉武生请出去。”掌柜不住抬眼看楼上,额上已出了一层薄汗。
“要怎么赶?”
小二上次旁观了打斗的全程,那倒霉武生可是能以一敌十的厉害角色,他要怎么将他赶走?
“自己想办法!还是你要守着楼梯,你应付得了霍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