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内伤!
孟令仪怒不可遏,朝着霍天行高声呵斥:“本宫定要禀明父皇,治你们一个戗害人命之罪!”
倒地不起的霍天行:……
反复确认双耳犹在的万六:……
还在试图拔回铁链的赵九:……
“狗杂种……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他们连他一根寒毛也没碰着,公主一来,突然就倒地不起了?!
霍天行在赵九和万六的搀扶下勉强起身,被沈莬踢中的部位仍如火烧般灼痛。
他再是恨沈莬入骨,如今公主和国舅在场,再动手已无可能。
更何况,也不知这狗杂种短期内练就了什么邪功,抑或是先前有意隐藏实力。他们三人联手,竟未占得半分便宜。
果然是劲敌!
打又打不得,赢也赢不过,在京城横行多年的霍天行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此口恶气不出,只怕他会彻夜难眠。
拳脚出不了的恶气,只能用嘴出:“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宠,也配来校场逞威风?真是晦气!”
沈莬胃中如刀绞般剧痛,已发不出声来,只凶狠地瞪着霍天行。
霍天行也很快读懂了他眼神中的警告——若是胆敢吐露半句不该说的,他定会扑过去将他撕成碎片!
这狗杂种发起疯来,当真会杀人。
霍天行摸不清沈莬武功深浅,对方又有公主撑腰。他不敢再逞能,只悻悻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带着手下仓促离开。
“沈公子,你可是受了内伤?”孟令仪示意杨既白从满屋狼藉中,拣出把四脚健全的椅子来与沈莬坐。
沈莬只摇头,不欲多言。
孟令仪也不勉强,柔声提议道:“此地不宜歇息,我们先到对面去吧。”
算算时辰钱晞兰也该到了。
闻言,在角落哭嚎已久的掌柜猛冲出来,一个急刹停在孟令仪面前,精明的小眼里挤出几滴眼泪,声音都在打颤:
“公主殿下!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啊!”
掌柜看出沈莬与孟令仪关系匪浅,赶忙将罪责一并推到霍天行头上:
“八月头霍二公子就带人将草民的小店砸了个干净,如今这才十二月,竟又来了
第二回!”
“小民做的本就是小本买卖,哪经得住他大少爷四个月砸一回……还不赔半分银钱……呜呜……”
“小民实在是冤呐,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棺材本,都一并赔进去了啊!”
“公主殿下,求您为小民做主啊!呜呜呜……”
九霄楼一顿饭的进账,怕是抵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