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沈莬一眼也不愿,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穆公子!”钱晞兰惊呼一声,慌忙扫视过席间众人,最终向孟令仪匆匆行了一礼,便追了出去。
孟承煜几欲起身相追 ,终究还是按耐住了。
他与穆彦珩多年未见,只知对方幼时性格顽劣,时常诓骗戏弄自己。一时也拿不准到底是穆彦珩有心欺瞒,还是孟令仪传达有误。
然而这一切,在钱晞兰毫不犹豫追出去的那一刻,都已不再重要。
这场未知的竞争,他早已输得彻底。
“皇姐,六弟亦先行告退。”
孟令仪本无意将场面闹得这般不欢而散,只是穆彦珩言辞间对自己多有不敬,她早存了心思要教训对方一二。
事已至此,她从不为做过的事后悔。只当作无事发生,将手边的鸡茸粟米羹递与沈莬:“沈公子……”
“沈莬!”
方才还端坐一旁的沈莬,竟悄无声息地伏倒在桌案上。
孟令仪心下一惊,慌忙托着脑后将他的脸转向自己——触手一片冰凉,入眼便是一张血色尽褪的苍白面容,人早已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