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应当说得很清楚。”他将她的话截断,语气刻意疏离,“古琴乃‘六公子’所赠。我在家中行三,怎会是我。”
说罢,他再不愿面对那双骤然黯淡下去的眸子,挥手下令:“启程。”
马车已围着他和沈莬的府邸绕了五圈。
他这么晚不归家,沈莬不来寻他已是反常,怎么连盏灯笼都不为自己留?
再者以沈莬的耳力,他故意让车夫贴着墙根绕行,一圈听不见,五圈还听不见吗?
这般反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沈莬不在家,要么沈莬故意不出来。
若是前者,他不敢想沈莬现在何处,又同何人在一起做着什么……难道仍和孟令仪在一处……
若是后者,可是他近来抑或今日席上做错了什么?竟让沈莬与他置气到如此地步?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深夜在家门前彷徨不敢进的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世子殿下?咱们这是……”车夫强忍着压下第五个哈欠,嗓音里带着卑微而困倦的试探,不敢怒也不敢言。
“去城东。”
第57章
“世子殿下,您这上门拜访的时辰……还真是别出心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