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了这?或许并非他不寻,而是寻不到呢?”
经李韵临提醒,穆彦珩才想起沈莬并未来过此处,对人生地不熟的沈莬来说,寻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莫非他昨夜回府时,沈莬正在外头寻他,才导致两人错过?
这么一想,穆彦珩胸口那团郁结之气顿时消散了大半:“他只可能在三个地方——府上、城郊靶场,抑或九霄楼。”
“那我们赶紧去吧。沈兄一夜寻不到世子,该急坏了。”
“你们在做什么?”
穆彦珩僵立在门前,目光阴沉地看着眼前这对搂抱在一处的男女。胸中尚未散尽的浊气翻涌至喉头,噎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原本李韵临提议先去距离最近的九霄楼,他却鬼使神差地执意要先回府。
如今,他不知是该为自己准得出奇的直觉感到高兴,还是难过。
沈莬闻声,身形几不可察地一滞,随即很快恢复镇定。他将从后抱住自己的孟令仪推开,转身看向穆彦珩。
穆彦珩死死攥紧袖中发颤的手,任由指甲嵌入掌心,将舌尖咬出血腥才压下喉间哽咽。他摆出主人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睥睨孟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