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你当娘是三岁小儿不成?”穆夫人扳过他的肩头,强迫他正视自己,“哪个朋友会这般大费周章地将你‘请’去?”
穆彦珩垂下眼,避开她的审视。知道自己编的拙劣谎言如何也瞒不过他娘,索性懒得编了,只软声央求:
“我既已平安回来,娘就别再追究了,好不好?”
他这般说辞,无疑印证了穆夫人心中“是沈莬将他掳去”的猜想。
可若真是沈莬所为,珩儿对自己怎会是这般态度?难道沈莬没说被自己刺伤一事?珩儿又为何偏在此时独自回来?
不等她追问,穆彦珩先一步抢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娘,我们明日便启程回荆州,好不好?”
他再不能留在京城,不能等着沈莬金榜题名,迎娶公主的消息折磨自己。
穆夫人盯着他细看良久,终是轻叹一声,重新将他拥入怀中:“你昨日在宫门前昏厥,太医嘱咐需静养些时日。待你身子好些,娘便带你回去。”
“我现在就好多了,”穆彦珩攥紧她的衣袖,语气急切,“我们明日就走,好不好?”
穆夫人蹙眉,轻拍他后背以示安抚,语气温柔却不容商榷:“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