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实昶将军府上,或许珍藏有此物。”
付铭闻言一怔:“方姑娘怎会知晓此事?”
“我是昶观复的未婚妻。”
“原来如此!当真是天助我也!”付铭大喜过望,“原来是侄媳妇。不瞒你说,我与昶将军乃是故交,此行正是要去塞北拜访他。”
他不等方今禾回应,便顺势提议:“既是同路,不若结伴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有昶家这面大旗,加之熟悉北地情形,与方今禾同行可省去不少麻烦。
此时穆彦珩已扶着沈莬从帷帐后走出。他身上穿的,正是昨日向祝婶讨来的那身女装。
穆彦珩小心搀着沈莬在桌边坐下,随即转向方今禾,郑重其事地拱手深揖一礼,以感念她的救命之恩。
可他忘了,他行的分明是男子的拱手礼,而非女子的万福。
付铭心头一紧,忙看向方今禾。后者竟似浑然未觉,只虚扶了穆彦珩一把,温声道:“姑娘不必多礼,快请用饭吧。”
既确定了同行,付铭与王管家计划次日一早动身前往最近的市集,采买长途所需的物资与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