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刁难,不过是想助主帅立下这‘入门之威’。”雷鸣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抬手指向辕门高处,
“效仿吕布辕门射戟,咱们今日便来个辕门射刁斗如何?”
军营草莽识字的不多,但“吕奉先辕门射戟”的典故总有人听过。四下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莬身上,等着看这位新帅如何应对。
“好。”沈莬应得干脆。
他话音刚落,雷鸣大手一挥:“老陈!”
一名脸上带疤的壮汉应声出列,手里竟提着一口两侧带环、底部熏黑的铁质广口锅——
这正是军营里日作炊具、夜为警锣的“刁斗”。
只见老陈大步走向辕门旁一根足有一丈高的旗杆。守旗兵士见状,忙将军旗降下。老陈接过空悬的旗钩,将那只黑沉沉的刁斗稳稳挂上杆顶。
“什么啊!这么大口锅,不是瞎子都能射中吧!”
“就是!脸盆大的玩意儿,俺闭着眼都能射中,这算哪门子考校?”
“还学人中吕布呢!若就这点本事,趁早滚回京城给公主暖床去!”
周围哄笑声、奚落声四起,沈莬看一眼雷鸣,见后者似笑非笑,心知此事绝非这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