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莬……”
听到穆彦珩唤自己,沈莬从他颈间抬首去看,对方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被深皱的眉头取代,攥着锦被的手指也用力到发白。
“彦珩!醒醒。”
穆彦珩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似有十分强烈的情绪堵在胸口宣泄不出,眼角竟也瞬间湿润。
沈莬道他是被梦魇攫住,忙扣着肩头将人用力摇醒:“彦珩!”
穆彦珩终是在剧烈的晃动下悠悠转醒,只看着眼前人一时不知是醒还是梦,心头越发窒闷难忍,抬手一记耳光便狠扇了过去。
沈莬:……
床角昶观复被这记清脆的巴掌声骇得一颤,搭在锦被上的手指挣动了几下,眼看就要转醒。
沈莬黑着脸手起掌落,在他后颈利落地补了一记手刀,后者身子如离水的鱼般猛地一挺,随即又昏死过去。
“一月未见,殿下便是这般迎我的?”沈莬强压着怒意,面色不虞地盯着穆彦珩。
穆彦珩此刻已回过神来,知晓方才种种皆是梦境。可脸上隐约的痛感,让梦中那种剜心刺骨般的钝痛一并真实起来,两相交织,直让他对眼前这人又怨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