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当年穆叔带我去云露寺时,也请老方丈替你算了一卦。”
“嗯?”穆彦珩与沈莬面颊紧贴着面颊,他闻言一个侧转,柔软的唇瓣便结结实实印在了沈莬嘴角。
沈莬低笑一声:“穆叔可曾与你提过?”
穆彦珩摇头。
沈莬又是一声笑:“不是什么好话,想来也不会同你说。”
穆彦珩被他几句话吊起了胃口,紧张都缓解了不少:“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老方丈说,殿下前世是位修行未竟的修士。唯独情债已了,此生红鸾星寂,情丝簿上名迹浅淡……”
沈莬语气一顿,“但并非祸事,实乃机缘,注定要走一条大道独行的路。”
“什么意思?”穆彦珩蹙眉,怎么听都不像好话。
“穆叔当时也这么问。”沈莬施展轻功,背着他几步掠入密道,“老方丈只回了四个字。”
穆彦珩一口咬住他的耳尖,恨得牙痒:“你再卖关子,信不信本世子咬死你!”
可沈莬到最后也没告诉他,就这样让他心痒难耐地想了一路。暗自祈祷万不能让他们就这般死了,他还想知道究竟是哪四个字呢!
戌时三刻已过,方今禾与昶观复在哨卡前来回踱步,焦急地看着前路黑洞洞一片,几乎望眼欲穿。
不知等了多久,远处终于传来一阵似真似幻的马蹄声。二人对视一眼,忙向着夜色深处扬声呼唤:“来人可是沈将军与世子?”
话音未落,高头大马已破开夜色,骤然闯入哨卡昏黄的光照之中。沈莬利落地翻身下马,随即轻轻一扯,穆彦珩便柔若无骨似的自鞍上滑进他怀里。
“世子怎么了?”昶观复急步上前,见穆彦珩双目紧阖,不由紧张地扫视过他全身,却并未发现伤处。
“无碍,劳累过度导致的昏睡,休息一阵便好。”
守卫将四人领进一间简陋的营房,沈莬握着肩头轻轻摇晃穆彦珩:“彦珩醒醒,我们到了。”
穆彦珩痛苦地蹙起眉头,在沈莬的再三呼唤下,才勉强掀起眼皮,发出的声音嘶哑干涩,满是倦意:“给我纸笔……”
沈莬喂他喝了半盏温茶,方今禾将早已备好的纸笔一并递上,穆彦珩就着盘坐的姿势在榻上作起画来。
笔尖如游龙疾走,墨迹随之在纸上蔓延。三人围拢在侧,眼见着密道格局随着线条一点点清晰起来。直至最后一笔落下,三人凝神细看,心头具是一沉——
突厥人于两国交界处挖掘的这条密道,其中通道迂回交错,暗藏兵室、储仓、哨位,甚至设有通风与引